“你问!你问!你问什么我都招!你要我银行卡密码我也认了!”谢武欲哭无泪。
谢肆言和迟秋礼对视了一眼,迟秋礼冲他点了点头。
谢肆言这才问道:“简嫣在哪。”
上一秒还在哭嚎的谢武瞬间安静,眼底的慌乱被一抹警惕取代。
“你是谁?”
“我是你爹!”谢肆言又一脚踹在门上。
他这股力道可不是一般门能承受得了的,隔间门当场就剧烈晃动了一下。
刚恢复一丝理智的谢武再次吓的魂飞魄散,伸出双手死死抵着门哭嚎道:
“在静慈病院!在静慈病院!”
谢肆言脸色倏然一变,立刻转头看向迟秋礼,瞳孔微微震颤着。
迟秋礼看懂了他的眼神。
静慈病院是一间精神病院,简嫣作为一个正常人被关在那的话,一定会经受严重的精神折磨。
“先冷静,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迟秋礼按住他的手,低声安慰道。
谢肆言眼尾浓重的猩红褪却了几分,低头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背的手,又重新抬头看向她,点了点头。
谢肆言有时候是一个极易冲动的人。
却又极易被安抚。
“静慈病院上周就休院了,你糊弄鬼呢?我看你是想夹着屎被我们拎出来当众示威了吧!”
迟秋礼佯装愤怒的骂了一声,后撤步一个助力跑,砰的跳上门,双手抓住上方的门檐。
猝不及防看到上方出现一双手的谢武险些没吓晕过去。
“你这个威胁人的手段会不会过于恶心了一点啊!”
他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阴的!
“你就说好不好用吧。”迟秋礼借着双手的力往上撑。
眼看着上方逐渐升上了半个脑袋,谢武当即苍蝇搓手求饶。
“我招了招了招了招了招了招了招了,这次真招了!”
“简嫣在雾鸦别墅,千真万确童叟无欺,我要说谎我这辈子拉不出屎!”
迟秋礼微微挑眉,“这个誓言不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