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短时间内看完了一本小说】
OK,有够狗血,但是跟凶手搭不上边,迟秋礼转身去搜姚舒菱的身。
她从姚舒菱身上搜到了:
赵男宠的牌子钱男宠的牌子孙男宠的牌子李男宠的牌子周男宠的牌子吴男宠的牌子郑男宠的牌子王男宠的牌子冯男宠的牌子……
【女皇咱不是不谈恋爱吗?!】
【敢情逃亡的时候啥都没带光带男宠的牌子了啊!】
【我嘞个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啊,搁这搜集百家姓呢?】
【这才是我们大女人该看的】
“请解释。”迟秋礼把舞台留给了姚舒菱。
在某只蟑螂火热的注视下,女皇不卑不亢的抽出几个牌子,敲了起来。
“打南边来了个喇嘛!”
‘砰!’
“手里提拉着五斤鳎目!”
‘砰!’
“打北边来了个哑巴!”
‘砰!’
“腰里别着个喇叭!”
‘砰!’
姚舒菱收起牌子,严肃的说:“这是朕拿来打快板用的。”
‘砰!’
【鬼信啊!!!】
【女皇是靠打快板C位出道的吗?】
【恐怖如斯】
OK,虽然唱的难听了点,但依旧和凶手搭不上边,迟秋礼转身去搜楚洺舟的身。
她从楚洺舟身上搜到了:
蟑螂药老鼠药蚂蚁药白蚁药蚊子药跳蚤药臭虫药苍蝇药虱子药……
“你是街边拉小摊的吗?”迟秋礼问。
楚洺舟拆开一包蟑螂药塞嘴里,“这是我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