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很清楚,面前这姓丁的是在试探自己。
但陈彦更为在意的是,不知为何,面前这男人的声音就是令他觉得很是耳熟。
“宋执事已经死了。”
陈彦直言道。
丁管事持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但是他面部的微表情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很显然,他也知晓宋明德的死讯。
这个赌庐管事似乎并不简单,因为宋明德的死,甚至绝大多数空山宗外院弟子都不知道。
“那道友还来我这里,找宋执事作甚?”
丁管事说道。
“取他留在这里的东西。”
陈彦道。
他在试着碰运气。
“宋执事留下的东西?”
丁管事露出困惑的表情,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恕在下听不明白道友在说些什么。”
他在装傻。
陈彦很清楚,现在他就是在装傻。
想必宋明德在前往执法堂自首前,很大概率就已经猜到自己很可能凶多吉少,于是将名单留在了赌庐当中。
“是符谦长老让我来的。”
陈彦说道。
“道友,别说你搬出符长老的名号来,就算你搬出云宗主的大名,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丁管事露出苦笑:
“总不能让我无中生有吧?”
话虽如此说,但丁管事的目光,却一直都有意无意的朝着陈彦的腰间瞟去。
那是应该佩戴令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