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危的动作顿住。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个好消息。
他当然不盼着那几个人永远醒不过来。
但如果是这个节骨眼,
他闭上眼,暗暗吐槽到煞风景,可真会挑时候醒来。
很快便到了地方。
黛柒心里五味杂陈,既开心他们终于醒来,又难过他们身上的伤。
推开门,视线便与里面的人撞上。
时权坐在病床的床尾,动作顿住,似乎是想去触碰自己还蒙着的那只眼睛,却被开门的声响打断了。
他身上还穿着病服,浅色的发不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垂着,刘海挡在额前,倒显出几分少年气,
黛柒先看见的是时权,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径直朝他走去。
她俯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抱得那样紧,几秒后她才退开些许,抬眼望他。
时权还是那副模样,温和地笑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往常一样包容而安静。
她抬起手想去触碰他的眼睛,指尖却在半空顿住,不敢落下。
嘴角撇起,担忧之色尽显。
咳咳。
黛柒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注意到时权坐着的这张床,床头还靠着另一个人。
秦妄没有下床,只是坐在那里,身上也穿着病服,脸色比平时苍白些,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她想,他应该是还不能下床。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站起来了。
不先来抱我吗?熟悉的调侃又响起。
黛柒失笑,听话地走过去俯身轻轻抱住他,却不敢抱得太紧,生怕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