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变化,他补充道,
“这个地方不能多呆。”
众人沉默。
暂时一致的危机感压过了各自异样的心绪。
但去哪又是成了一个问题。
现在显然不是能够冒险起飞的时机,留在军营更不可能,这里刚刚经历过这么多事,谁也不认为它比别处更安全。
更何况,眼前这几个男人,个个都想将她带离此处,带往自己认定的安全所在。
于是,话题的核心悄然偏移。
与其漫无目的地争论去哪儿,不如直指核心,她想跟谁走。
空气再度凝固。
几道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各自的重量、温度与意图,不约而同地、
沉沉地落回被围在正中心、显得格外单薄无措的那个身影上。
黛柒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聚焦的静默弄得更加心慌意乱。
他们都不说话,只是这样干巴巴地站着,
她察觉到四周无声的加压,面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却不自然,眉梢因困惑抬了抬,
“嗯?怎么了?”
“你想回哪?”
傅闻璟将选择权轻飘飘地抛到了她面前。
“回哪?当然是回……家?”
黛柒脱口而出,随即就意识到这问题的陷阱,她又立刻摇头,
“我也不知道,你们看就好。”
“那就先回我们原来的住处。”
时危的声音斩钉截铁,话音未落,
手已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惯有的不容分说的意味,就要将她带离这里。
他这过于自如、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动作立刻引起周围人的不满。
几乎是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也拽住了黛柒的另一只手腕。
“不行。”
傅闻璟的目光与时危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