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刮过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被点名的四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僵,混杂着荒诞、恶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俗烂的设定污染。
“那她呢?”
厉执修的声音响起,压着某种沉暗的涌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在那个剧情里,她是什么?”
“她?”
时危的目光落在傅闻璟脸上,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个已死之人,
“她确是傅闻璟家族定下的妻。不过,可惜啊,挡了我们傅先生追求真爱的道。”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之后傅先生就精心设计了一场意外,让她惨死在那场车祸里。”
“不可能。”傅闻璟脱口而出。
这简直是胡扯。
这不是他的故事。
绝不可能是。
他怎么会爱上别人,又怎么可能会害死她。
仅仅在脑海中勾勒那个画面,灭顶的恐慌与剧痛便轰然炸开,随之而来的窒息感扼住喉咙。
如果这就是她认知里的剧情,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她后来的疏离、抗拒、执意离婚……只是因为她觉得,他终会爱上别人,会亲手杀了她。
说到底,她还是不曾信他。
会议室静下来。
只有傅闻璟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
其余几人看向他的目光复杂难辨,此刻竟无人出声嘲讽。
如果那荒诞的剧情力量当真如此强大,能扭曲人心、操纵命运,
那他们每一个人,是否也只是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是否终将身不由己,走向那个结局。
时危冷眼看着傅闻璟的失态,心中并无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