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嘲讽阴阳毫不掩饰: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默许的?还真是心善啊。”
他是真的看不惯这人处处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贱样。
傅闻璟确实不知道。
虽然知道时傲在时家,当时也安排了人留意其动向,却并未分出太多心思去深挖他与黛柒的具体交集。
他追踪黛柒的主要精力放在另外几个直接对手身上,对时傲这个人的关注并不多。
在他眼中,时危才是那个强迫婚姻、如同绑架犯的最碍眼,最碍事的存在。
他与黛柒有过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不假,
可那场婚姻的起源根本就是他的胁迫,是时危强权下的产物。
这算哪门子的正当婚姻。
如今,这个绑架犯竟然反过来说女人偷吃,对象还是他自己的侄子?
这荒谬的局面让傅闻璟感到一阵反胃,
他看向黛柒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明。
而黛柒,在听到时傲名字的瞬间,身体也不自觉僵硬了一下,
不懂男人又在这翻翻什么旧账。
“这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搞上的。”时危语气讥诮继续道,
“她还挺喜欢时傲那小子的,他的动作可比你找到她更快。”
“我只是一个不注意,两个人早就按捺不住,在某个角落亲得难舍难分了。
话是越说越气,像是自虐似的,
明明是不愿的,却还是执意要将痛苦分摊出去。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向傅闻璟,也扎向被夹在中间的黛柒。
傅闻璟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越来越沉,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黛柒的心一路往下坠。
她看着时危,感受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寒意从身侧涌来,喉咙发紧:
“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