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这不——”飞行员试图解释。
“我让你起飞。”
她已经上了机舱,枪口狠狠向前顶了顶,已经指向男人的眉心,
飞行员脸色惨白,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咬紧牙关,他推动操纵杆,启动引擎。
旋翼开始旋转,速度骤然提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庞大的机身笨重地脱离地面,在气流中剧烈摇晃着上升,朝着上方升去。
六点零七分,顶层露天停机坪。
暴雪未止,狂风如刀。
直升机升至十米,在涡流中剧烈摇晃,舱门大开。
黛柒半蹲着,一手死死抓着固定环,一手持枪指向驾驶舱,长发在狂风中疯舞。
顶层安全门被踹开。
时危冲在最前,金发在罡风中狂乱飞舞,
严钊稍后一步,脸色阴沉,他显然刚从被锁的通道绕上来。
“黛柒!”,时危的怒吼被风声和引擎咆哮撕碎。
他看见直升机在缓缓上升,舱门还敞开着,而女人还半蹲在舱门口,
一只手死死抓着舱壁,另一只手仍持枪抵着飞行员。
她怎么敢?
许是顾及到安危,他制止住了身旁人举起枪的动作,
直升机在狂风和操作者的紧张中摇晃。
黛柒低下头,看向下方。
风雪模糊了他的面容,但目光如同实质的网,从下方笼罩上来。
黛柒手中的枪口突然调转,指向下方。
不是对着他。
而是对着直升机尾部的油箱位置。
“谁都别动!”她的声音尖锐,
“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大家一起死!”
傅闻璟紧接着随后走出来。
他没有像时危那样冲上前,只是缓缓走到停机坪边缘,站在狂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