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说话!”
男人仍是不语。
黛柒气急,勾着他的脖子往前一拽,借力微微起身,对准离自己最近的男人脖颈处狠狠咬了下去。
力道又凶又重,齿尖深陷皮肤,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可男人连闷哼都未发出一声。
他甚至顺势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掌心带着安抚的温热,一下一下轻缓地抚着。
仿佛一拳捶进深海,连回声都被吞没。
直到舌尖尝到隐约的铁锈味,她才骤然松口。
男人颈侧留下一圈深刻的、渗着血珠的齿痕,在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抬起拇指,轻轻拭过她湿润的唇角。
她扭开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也没再追,只是将人重新拢进怀里,声音贴着她耳畔,低缓地沉下去: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微乱的发丝:
“只是我不知道,下次我们还能这样单独相处,会是什么时候。”
黛柒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男人又再次开口,
“这里的天气本就如此,暴风雪说来就来,持续数日也很常见。”
“当初他带你过来时,难道就没对这里的气候做过背调吗?”
黛柒沉默一瞬,
“外面那些人,”他语气转沉,
“一直想进来,光是昨天,就各自在不同地方惹出不少动静。”
她闷闷地别开脸,声音里带着倦意与疏离: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死在外面我都不关心。”
男人低笑出声。
像是笑她的虚张声势。
“我一直在向你表明我的立场。”
他们的相遇太过仓促,就像被潮水冲上岸的碎玻璃,棱角分明,浸着海的咸涩与沙砾的粗粝。
不够完满,不够辽阔,更谈不上美好开端。
却偏偏在他骨血深处,种下了一片潮湿而顽固的痒意。
他将她圈得更紧了些,声音沉缓,
“我跟外面那些人没什么不同,独占的心思一样有。只是比起他们那些激烈的手段,我更希望能有更多像现在这样平和的时间,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