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声极短促、轻佻的口哨从他唇边逸出。
两人对视一瞬,便也一同转身迈步离去,身影融入了前方的昏暗。
声音不大,却在走廊里格外清晰刺耳,那就是一句心照不宣的无礼打趣。
女人听得很清楚,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被彻底碾碎,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的落下,大颗大颗地砸在时危汗湿的肩膀上,混入那片黏腻的湿热里。
时危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们。
直到那几道脚步声缓慢地走廊响起,他俯身,炙热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魔鬼的絮语:
“宝贝,刚才想跟他说什么?”
话音未落,钳着她腰肢的大掌猛地用力。
她气急,扭动着想要挣脱,却在几乎成功的边缘被他狠狠拉回,
“想跑哪去?”他喘息着,言语粗砺而滚烫,
他的吻落在她泪湿的脸颊,舌尖尝到咸涩,却因她羞耻的颤抖而更加暴烈。
走廊并未恢复寂静。
那离去的脚步声缓慢得近乎折磨。
黏腻的声音还有她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的、猫儿般的泣吟,便一丝不漏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无比清晰。
“不……”
唔……”
“要死了……”
“呜呜呜。。。我讨厌你……”
————————
事情还是被打断,又或许是被怀中人那无声却汹涌的泪水烫到,时危终于被迫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没再多言,将她打横抱起,走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哭什么,”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女人背对着他侧躺,被子盖着,缩成小小的一团。
虽然不再出声,但被子外裸露的肩头仍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