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血珠蹭在她唇角,像道诡异的胭脂。
怎么就学不会听话呢?
电话听筒还悬在半空,里面传来接线员焦急的询问声,在密闭空间里嗡嗡作响,像只被困住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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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朦胧昏暗的房间里,正中间的大床上鼓鼓囊囊,静悄悄的躺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盖着薄被的女人睡得并不安稳。
乌发披散在女人的雪白脖颈侧,苍白额角尽是渗出的冷汗,
黛柒又是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不停微颤的睫毛暴露此刻不安情绪,
直到慢慢睁眼看清自己置身何处,那快速起伏的胸腔才逐渐平复下来。
黛柒缓缓坐起身来,起身缓缓走向浴室。
刚洗完澡烘干完的女人赤着身体走到镜前,抬起一双美丽的眸子看着镜中的自己。
纤细如白玉般的手指无意识的触碰着眼前的镜子,镜中的人有一幅极其糜艳的漂亮皮囊,
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亮丽,似瀑布般垂直散落在腰间,肌肤如白玉般不带一丝瑕疵,
这张脸很美,美的几乎梦幻。
可这样的气质和身材完全成反例,那样娇弱温婉的气质身材却是异常曼妙妖媚,浑圆挺翘,腰肢纤细曼妙,曲线凹凸有致的太不正常了。
“唉。”
镜中女人轻轻的叹气着。
如今她是一个寡妇,还是一个刚刚死了老公的寡妇。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象征婚姻的钻戒,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可她并没有什么悲伤难过的情绪,反而只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她并非来自这个世界,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指尖抚过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同样的皮囊下,装着两个南辕北辙的灵魂。
在那个世界里,她的长相与如今并无太大差异,
但身份是比这个世界还要高几层阶级的千娇万宠的大小姐。
然而,在那个世界里,她的性格却与现在截然不同。
骄纵蛮横四个字于她而言,从来不是贬义,
而是与生俱来的特权勋章。
在她眼中,除了刻着家族姓氏的人,其余众生不过是会说话的背景板。
而如今这具身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