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联合基地盘踞承市的另一头,宛如一条盘卧的钢铁巨龙。
二十米高的混凝土城墙蜿蜒起伏,探照灯如龙睛,扫视着荒原。
碉堡与哨塔是密布的龙鳞,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猛虎毫不停歇。
虎啸惊荒原,龙首缓缓抬起。
两道气息隔着十公里的真空区便已碰撞。
上京基地,新的真空区,新的前哨站,是一个高十五米的哨塔式建筑。
值班岗亭里,扑克牌摔得啪啪响。
桌角堆着皱巴巴的物资票——上京联合基地通用,一张能换半包烟。
“排长,听说基地真要换指挥官了?这事儿到底准不准?”
说话的是个瘦高个,手里捏着牌,眼睛却往排长脸上瞟。
“可不,说是罗老不行了,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二排那帮孙子这两天蹿得跟耗子似的,老牛昨儿个就往后团部跑了三趟。”
另一个士兵压低声音,把牌往桌上一撂。
“排长,这可是机会啊!
趁现在关系还没定死,咱们凑点物资票,你拿去走动走动——把咱排弄核心区去!”
“对啊对啊!”
旁边几人立刻来了精神,连牌都顾不上看了。
“您想啊,在这鸟不拉屎的边墙根儿,风吹日晒不说,捞不着半点油水。
可核心区不一样……
我听说,就治安所那帮站岗的,三天两头都能混点外快……”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笑起来,眼里冒着光。
排长没吭声,手里的牌半天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