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惊扰了区内难民。
让治安团动起来,全面清街!”
闻言,指挥部里的所有高层都大松了一口气。
当一个逃兵出现了的时候,大家都会唾弃他,孤立她,鄙视他。
可当一大群,一大片逃兵出现在灾难来临之时,很多人都会自我安慰。
看,其他人都逃了,我不逃就是个大傻子。
如此的心理安慰,会让自己的道德良心得到宽释。
萧季白现在就在心里如此的安慰自己,也在推测门市安全区的廖天华会什么时候逃。
是白天,还是坚持到晚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这边刚刚收到宁市援军到达门市防线的时候。
门市安全区的指挥官廖天华,已经带着头一天晚上准备好的物资,和两个精简过的精锐军,从东北方向逃之夭夭。
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被萧季白发现,是因为门市防线上,还有二十多万的军队正在和尸潮对抗。
正是被廖天华精简淘汰下来的十万军队,以及宁市支援到来的两个军。
防线上,枪声相比前一天,密集程度翻了数倍不止。
枪口在喷吐火焰。
最初的半小时里,士兵们还觉得,有防线,有援军,胜利可期。
命令清晰,火力交织,黑潮在墙下一层层倒下。
汗水蛰进眼角,带着一种疲惫的镇定。
直到通讯频道里,指挥部陷入真空般的死寂。
一些高级军官这才觉察到异常,一个冰冷的猜想,惊悸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军长,指挥官他们是不是逃了?!”
一个被滞留抛弃的军长身边,参谋长提出了心中的疑虑。
另一旁的参谋副官,看着任然没有任何回应的通讯器。
“军长,不是我说动摇军心的话。
从昨天晚上开始,第一和第二军的高层,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哪怕是早上援军来了,换岗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一个人。
他们可都是廖天华的亲信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