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许玥晾着他的这段日子,他才越发沉浸到了教书当中。
实在是见猎心喜。
许玥点点头,折下一枝梅枝,淡泊清雅的声音响起:
“越是聪慧的孩子越要费心去管教,唐太宗言,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从这一处便知先生有心了。”
“哎,这也是无可奈何。”
朱芳竹苦笑了起来,谈论的欢欢,和在场两人都关系匪浅,所以他索性把这些日子心里压的事一吐为快。
为何说是无可奈何呢?
只因,若是子弟读书,学完蒙学一类基础之后,便要往四书五经上头去字字钻研,以便考取功名。
许玥当初就是如此。
可欢欢却不同。
这一点上,他已经是很开明的塾师了,寻常大户人家请人为家中女儿授书,大抵偏向于诗词歌赋。
至于为何让她去读史呢?
许也是不甘心吧。
他越是往下教,便越是爱惜才华,舍不得将这份天姿给埋没了。
说完这些,朱芳竹神色轻松了一点,看向许玥眼带歉意的道:
“希望大人不要怪我将她引入歧途,若是有错,我一力承担,女郎年幼不知道什么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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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什么错呢?”
许玥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侧对着他的身影也转了过来,对上那双总让人惊艳的眼睛,朱芳竹皱眉道:
“因为知道的多了,却不能改变,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的好,女郎读多了书,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想法,偏偏无处安放。”
“恰如报国无门的书生,心中自会郁郁不安。”
长长一叹:
“这世道就是如此……”
许玥忽然莞尔一笑。
讲了一个关于铁屋子和将要无声无息死去熟睡人的故事,起初听,朱芳竹还回不过神来,越往下神情越认真。
到了结尾,脑中只回荡着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