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恐怕在户部,没有一日银子是不紧张的。
何况,你当我不知道啊,李尚书你是孤儿出身,流落边境当小吏,帮边军打理财政、做生意等等。
一步步走到当今面前成为心腹的!
有个屁的声誉。
姓不姓李都不一定。
许玥在心中吐槽,打断了他的话:
“今日下官也不是为了为难您,外头各处采买的银子欠着,还有各处的东西也是赊账来的,明日就是最后一次大挑,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不等李尚书说出没钱两个字,许玥语速放快了一些,甩出终极手段:
“俗话说开源节流,尚书大人为了户部着想是应有之义,下官有一小策,虽不能解您之忧,也聊胜于无。”
“尚书大人可有心一听?”
“呵,说来听听。”
闻言,李尚书也不装了。
声音冷淡了下来,对许玥的话嗤之以鼻,只觉是少年人的轻狂。
什么开源节流的法子他没想过,自认已经做到了最好,还要往下挖,那就——只能改税,清查田亩了。
不过这岂是一朝一夕之事。
从先秦往下数,干过这事有谁是善终了的?
只要陛下还没有给他暗示,他也不想早早下阎罗殿。
李尚书打定主意。
等许玥开口了,他就把人敷衍过去,下一次来找就不见她好了,晾个两三次,让她知道些厉害。
至于得罪人?
许玥是天子近臣不假,他老李又是什么阿猫阿狗不成。
朝中诸臣,他陪着陛下一路风雨几十年,自认在陛下心中也有脸面。
“新欢”对上“旧爱”。
他才不怕。
陛下你选谁!
李尚书这般态度在许玥意料之中,她手捧着茶盏,指尖规律的划动,将她的法子简短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