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个宫人从屋内出来,手中端着盆什么……
皇后望了一眼,嫌弃的撇开眼。
是红彤彤的血水。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行礼后又解释她在佛前抄了一卷经,给寇昭仪供上了,这才来迟的。
又是佛经。
许玥任性的决定多讨厌皇后一点。
这会儿,皇后也发现了天子身边不容忽视的某人,新仇旧恨叠在一起,她心中冷笑一声,早晚有一日要其好看!
面上试探的问道:
“这………宫闺之中,起居郎怎么好进来?”
“有什么不好。”天子摆了摆手,将他那套强词夺理的言论说了出来,让人听了觉得不对,又不知如何反驳。
许玥欣然一笑,风采灼人:
“陛下说笑了,只是臣为起居郎,恰逢天子子嗣出生,所以才僭越一番,在此等候记载罢了。”
“原来如此。”皇后可有可无的点头。
场面又静了下来。
只有里头寇昭仪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外加越发浓烈的血腥气。
许玥袖手而立,淡然的想,寇昭仪在九死一生的生孩子,可外头等着的人里,除了她的夫君有三分心思在孩子上,其余人怕是一分都没有。
都在等。
陛下在等,皇后在等,连她也在等。
许玥望向那道门,眼神幽深,好似要透过木头做的殿门,看到内里的情形。
“陛下,已经看见头了。”
有人一脸喜气的出来禀报。
天子大喜:“等皇儿生下来,你们都有赏。”
皇后则悄悄捏紧了衣袖角,脸上挂着优雅端重的笑,甚至轻声恭喜起了天子。
谁知,变故陡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