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行止无状,让本宫腹中皇子不安,身为长嫂,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太过狭隘了。”
“这样吧,小惩大诫。”
“也不用跪着了,你便在此处站半个时辰吧,长个记性。”
说完,便走了。
留下魏王妃和身后侍女,侍女忿忿不平:“昭仪娘娘何曾有过不顺,明明……”一直好好的。
“好了。”
魏王妃打断了侍女的话,宫中这样的地方,受了委屈,也要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回了家再哭。
“寇母妃既觉得我无状,身为晚辈,自然是要认罚的。”
她当然没有“无状”,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寇昭仪如今在各方的默许下,有了势,反之,她们已经跌到了低谷。
势不如人,何必多说。
宫道上没什么遮挡,魏王妃索性没有动,挺直脊背,站在原地不动。
幸好天转晴后一直未下雪。
不然更加难挨。
引路的宫人眼中都带上了一份同情,加上自己也要陪着站,心中对寇昭仪也有怨气。
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时也有其他宫人路过,见到魏王妃纷纷行礼,见此情状,不敢多言。
半个时辰不多不少,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一直不动,魏王妃不仅鞋子湿透了,连小腿处也湿漉漉的。
动了一下,酸冷僵硬。
只觉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刻意忽略了这种痛苦,先对宫人露出一个笑,温和道:
“今日是我连累你们受罚了,勿怪。”随后一人赏了一个上封,里面是两对金稞子,打的精细。
得了赏,宫人对魏王妃便是有一丝怨气的,如今也没了。
为首一个宫人笑道:
“这怎么能怪王妃呢。”顿了顿,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