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唐忠头皮发麻,浑身一颤。
疯子!
这特么绝对是个疯子!
他赌了一辈子人性,却从未想过,会遇到这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怪物!
那神态,那语气,真不似作假!
他是真想试试!
“你……你……”
唐忠语无伦次,汗水蛰痛了眼睛也不敢眨。
按?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按!
对面这男人是在玩命,是在做实验。
可他唐忠……
是真怕死,也真会死啊!
如果不怕,何必隐忍这么多年当孙子?
何必守着万贯家财不敢挥霍?
又何必低声下气,给人当狗?
“怎么?不按?”
苏明看着唐忠的怂样,眼中的狂热逐渐褪去,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怂了?”
他嗤笑一声,那股子压迫感瞬间收敛。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博弈里,先崩溃的,一定是有所求的那一方。
“你那点小心思,藏得太拙劣了,我都替你尴尬。”
“你口口声声说,这钥匙是你主人的意思,是要把【黄金屋】送给我。”
“还拿出一份资产转让协议,让我签字。”
“表面上看,是我成了新老板,你成了我的管家,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