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华的人,就得让他多干活,努力干活,源源不断地创造出价值才行。
这样……
周溯脑海里不经意间回荡起“资本家の低语”,嘴角勾起一抹“万恶”的微笑:
这样我这个“小废物”老板,才能安心地躺平休息啊。
零点钟声敲响时,周溯拿起那部只存了寥寥几个最亲密联系人的私人手机,认真地一一编辑发送了新年祝福。
至于另一部几乎半个圈子都知道号码的工作手机,他早就提前调成了静音,扔在客厅茶几上。
不用看也能想象,此刻那屏幕必定正被潮水般的拜年短信疯狂刷屏。
不是他不懂人情世故,只是这阵仗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他只好祭出“缓兵之计”——等过两天,再慢慢挑着回复。
由于京城奥运盛事在即,全市严格禁燃烟花爆竹,往年老家守岁必不可少的烟花环节今年也只能省了。
最后,一家人在院子里按老传统烧了纸钱,祭拜了祖先,这年三十的仪式感也算圆满完成了。
大年初一清早,周妈妈就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家乡风味的早饭。
周爸爸则背着手出门溜达去了。
他昨晚就听出了儿子想让他们留在京城生活的弦外之音,走南闯北多年的他,深知儿子的顾虑,对此倒也接受得很快。
出门嘴上说是熟悉环境,实则也是想看看周边有什么菜市场、公园,好让老伴有点事做,能安心待下去,不给儿子添麻烦。
吃早饭时,周爸爸刚好溜达回来。
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喝着热腾腾的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赵燕一听,立刻放下筷子,满脸期待地望向儿子:“溯溯,是不是欢欢到了?”
周溯也有些纳闷,算算时间,董漩就算飞过来也没这么快:“不能吧,她再怎么也得下午了。”
他起身走到院门口,“吱呀”一声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然而,站在门外的并非董漩,而是一张意料之外却同样熟悉的笑脸——
竟是黄小明。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羽绒服,手里还提着几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盒,笑容灿烂得堪比晨光:
“阿溯!新年好!我这……来得冒昧,给你和叔叔阿姨拜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