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家境界相差不大,打起来容易撼天动地,所以裴玄把灵术给禁了,大家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拳打脚踢。
打了几次之后,这些老祖觉得实在太丢脸了。
就也不打了。
改成了打牌。
但只有玄天宗的老祖带了牌九,想要打,还要跟他借,故而玄天宗三祖的洞府是最热闹的。
每天都人来人往。
但也有被吵烦了的时候,他们就直接上山找裴玄去了。
不过大家都算着日子呢。
“不会超过一天。”
不超过一天,这三个人就会灰溜溜地下来,靠召集大家,坐在牌桌上赢回大家一局才找回一点自信心。
“看,其实我们也不差嘛。”
大家:“……”
然后过一段时间三祖又继续上山。
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腻,但至少现在,他们还在过着。
努力地过着。
只是他们也清楚,他们只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思乡之情。
“在九州的时候不觉得,如今离了家,才知道人间烟火的不凡,其实说起来,仙界日子也与这里差不多吧。”
“突然觉得啊……”
“成仙也没什么好的了。”
青年叹气,转过头看向了藏在洞穴里的小东西,他拿出一根草,往里戳了戳,“躲什么呢,成文掌门。”
成文浑身颤抖地从里面飘出来,只是观其情况,只剩下一缕残魂。
青年笑笑:“看你这样子,还挺有趣的。”
成文声音沙哑,又克制不住对青年的恐惧,“你是谁?”他落在他手上已经几年,可怎么都跑不出去。“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