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用那双深邃如渊,充满威压的眸子紧紧锁住顾月玲,仿佛一条蛰伏千年的巨龙,冷冷审视着蝼蚁一般。
他手中那方传国玉玺玉质温润,却映出他眼底凛冽的寒光。
墓室中阴风阵阵,烛火摇曳,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投在冰冷石壁上。
如同从地狱中归来的神明。。。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人群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尽管有人眼中写满恐惧,呼吸急促,手指颤抖。
但秦皇何等人物?他曾在尸山血海中踏出血路,一统六国,岂会嗅不出这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
那是杀意,混杂着贪婪与恐惧,如同潮湿墓穴中腐烂的锈铁味。。。
这群人,唤醒了自己,想杀自己,并且还想夺走玉玺。。。。。。
“噢?”
他忽然轻笑,声音低沉如钟,
“朕明白了,你们这群鼠辈,是想对朕动手,抢夺随朕入葬的玉玺,是么?”
他话音未落,嘴角已咧开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好意思,”
他缓缓摇头,玉玺在他掌心一转,“你们做不到。”
“这玉玺,是朕的大臣李斯亲手所制,蕴涵大秦国运,岂是尔等蝼蚁所能觊觎?至于交换?”
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收起你们那卑劣的心思。不过是一群掘人坟墓、窃取阴财的盗墓之徒,也配与朕谈条件?唤醒自己,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们的欲望罢了。”
他声音并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个人心头。
站在人群后方的沈平与洛秋雪对视一眼,早已心生退意。
沈平握紧洛秋雪的小手,然后和乘务员们不断推后,一直来到战场的边缘,毕竟足足一两百人,来到边缘之后,距离秦皇最远。
洛秋雪有些无语道:“顾月玲是不是太冲动了。。。。。。”
“这完全就是挑衅。”沈平冷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虽然沈平不知道这个秦皇有多强大,但是既然这个秦皇刚刚说了个宰相李斯,就足以证明,楚汉争霸前的那段历史,应该和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差不多。
不过不一样的是,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有着超凡力量。
他们随后,继续不动声色地向墓室边缘挪去,尽量避开秦皇的视线范围。
沈平心中清楚,这里人多势众,侥幸真有一战之力。
但那必定是惨胜,甚至可能是同归于尽。。。
他不想赌。
当然了,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在顾月玲深陷绝望的时候,有办法用,不过现在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