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玲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们绝对没有走过任何回头路或明显的弯道。
“这个地方…有古怪。”
“列车长大人,要不然回去算了。”
一旁的壮汉说道。
“回去?那如果这里有颗珠子呢,将希望放在另外三个一阶段的队伍?开什么玩笑。”
顾月玲冷声道。
想让她放弃,怎么可能。
她可是红色品质的老玩家,实力强大。
就在这时,沈平头顶的小鼠直立起身体,两只前爪拼命地指向自己不断抖动的尖耳朵。
然后朝着通道深处那打铁声的方向急促地“吱吱”叫唤,圆溜溜的黑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焦急和警示。
沈平心中一动,一个模糊的猜想骤然变得清晰。
“你们说,”
他抬起头,摸了一下脑袋上的小鼠,
“会不会问题就出在那打铁声上?是不是一旦听到了这种声音,我们的感知就被干扰,其实一直……就被困在了原地?”
打铁声?
铛…铛…铛…
那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厚重,持续不断地涌入他们的耳膜。
经沈平一提醒,所有人才猛地意识到,这声音似乎不仅仅是用耳朵听到的。
它更像是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直接响起,牵动着心跳和呼吸的节奏。
顾月玲沉默了,她仔细回味着行走时的感觉。
她当机立断,“试试看!”
没有任何犹豫,所有人迅速用能找到的东西。
无论是手掌、布料还是随身物品。
死死地堵住了双耳。
那折磨人的打铁声虽然并未完全消失,却被极大地削弱了。
就在这一刻,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周围原本坚实无比的青黑色石壁,开始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轻微地波动、扭曲起来。
脚下的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