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也只有先记下这份人情,日后再还了。
不过,这弦矢谱法确实精妙,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后续。
两家如今的关系,也只能走光明正大的法子了。
或许等周家老爷子去世,说不定能借出来看一眼。
心中想着,江尘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江田从院外匆匆跑进来:“小尘,外边来了几辆驴车。”
“这个点?”江尘抬头看了一眼,这这时候哪来的车队。
出去一看,领头不是别人,就是被他赶回去的赵贵。
此时,身后跟着数辆驴车,上面满满的堆着麻袋。
一见到江尘,立马上来陪笑开口:“江二郎,这些是100石粮食。”
说着,又取出一个托盘揭开来,里面是明晃晃的白银。
“以及银五百两,我家员外托我带话。”
“多亏二郎,我们三村才能免受山匪侵扰,只是他身体不适,实在不能亲自前来赴宴。”
江尘扫了眼,收回目光,才终于客气开口:“赵管家这是何必呢,哪用这么急,还要你夜里赶过来。”
赵贵擦了擦额头的汗,于心中暗骂:“还不是你小子催的急,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面上却只躬身开口:“壮士们拿命杀敌,这钱粮自然得及时送到,免得寒了壮士们的心。”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江尘一挥手,让人往家里搬。
这么深夜、还等着宾客散尽再送来。
看来赵和泰是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他也有参与啊。
收了粮食,江尘又留赵贵过夜。
不过他说急着回去复命,村路又熟悉,撑着火把就带人离开了。
江尘也终于安心,有这笔钱粮,算是抵了他发赏金的损耗。
翌日天明。
周长兴醒过酒后,起码就要回城。
同时要带走的,就是江尘借的一百副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