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东移。”
评论员在节目里语气沙哑:
“我们曾主导两百年的现代文明,
如今成了旁观者。
我们还在计算通胀,
他们已经在讨论星系航道。”
雨水打在玻璃上,
像时代落下的帷幕。
巴黎的街头,
卢浮宫外的长队早已消失。
游客们都去了东方,
去参观太空城、轨道环、曙光湖。
《世界报》社论写道:
“我们以艺术定义浪漫,
而他们以文明定义未来。
我们失去的不仅是中心,
还有被仰望的理由。”
一位老艺术家望着新闻画面叹息:
“过去他们学习我们画画,
现在我们去学他们造星球。”
柏林学术联盟的会议室里,
教授们围坐一圈,表情复杂。
有人喃喃:
“他们的科研产值是我们的十倍,
AI论文数量是我们的十五倍,
量子计算专利是我们的二十倍……”
另一个人冷冷打断:
“别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