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片光之中,
既像神,
又像一个,
仍在学习做人的人。
地球时间·华盛顿凌晨两点整。
白宫的灯,整夜未灭。
总统站在窗前,看着那颗正在闪烁的红色星球,
神情空洞,
像在看一个不可逆的未来。
幕僚轻声汇报:
“先生,伍思辰刚刚在火星发表演讲。
那段话——已经传遍全球。”
总统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我知道,”
他低声说,
“那不是演讲。那是——一场人类的忏悔。”
屏幕上,伍思辰的影像在循环播放。
他站在曙光湖边,平静地说:
“我们是在造世界,
还是在复制地球的错误?”
全世界看着那句字幕时,
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不是威胁。
那是道德层面的压制。
伦敦,《经济学人》整版头条:
“当他开始反思,我们连资格反思都没有。”
社论写道:
“我们以为他会成为独裁的造物主,
却没想到,他成了文明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