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媒体开始直播“报名潮”。
首都的航天局外,
长龙一直排到了街角。
人群中有人举着横幅:
“地球太熟悉了,
我要去写火星的明信片。”
在南方的一个港口城市,
年轻人把海滩改造成“模拟发射场”。
他们在沙地上写下巨大的字:
“下一站,火星。”
一对恋人接受采访时笑着说:
“如果被选中,我们要在火星结婚。
我们的婚礼誓词就一句——
‘无论在哪颗星球,爱你如初。’”
各地政府纷纷响应。
各行各业的“火星培训班”应运而生。
从生态农业到重力适应训练,
从极端环境心理调节到生命维持系统操作,
新一代“星际职业教育”正式诞生。
有人笑称:
“以前最难考的是飞行员,
现在最难考的是火星人。”
网络上的浪潮越来越浪漫,
越来越像一场全民诗意的觉醒。
有人发视频:
“火星那边有湖,我这边有梦。”
有人留言:
“我们这一代人,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出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