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扫了一圈众人,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
“我把话放在这儿,是为了我们以后合作不尴尬——必须严格按标准做。做得好,钱不差你们的;做不好,一个都不要,货全退。”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原本还有几位心里动了“边角料换批量”小心思的厂长,此刻彻底打消了念头。
“老伍这一单,是认真的。”
“他不是来试试水的,是真打算干大的。”
“既然规矩立下来了,要么干,要么走。”
没人再试图讨价还价,气氛从热络回归到了高度集中。
伍思辰看着众人微微一笑,话锋一转。
“我不怕你们赚得多,我只怕你们浪得慢。”
“只要按我的标准干,利润我说一倍就是一倍。下次可能还会翻倍。”
众人听得心头一震,眼中多出了一份决绝的战意。
他们知道,这不是一个短期的合作机会,而是一场产业链洗牌的入场券。谁先站稳,就可能拿下未来三年五年的新命脉。
伍思辰看着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终于放下茶杯,语气不动声色地抛出了关键数字。
“我这次首单的需求量,是两万架。”
话音一出,包厢内瞬间安静了一秒,仿佛连空气都停顿了。
“两万?”有老板脱口而出,手里还捏着刚要送进嘴里的酒杯。
伍思辰点头:“两万架,不含飞控,单是整机代工部分,这一笔订单就超过了两千万。”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这只是开头。我不讲虚的,不搞空头许诺。你们按标准把产品交出来,这钱,是真实落袋的。”
话说完,几位厂长已经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机,飞快点开计算器,开始默算原材料、人工、包装、税点,还有模具摊销……
不到两分钟,便有几人眼神开始发亮。
“真能赚。”一位做过十几年注塑的老厂长低声自语,喉咙发干地咽了口唾沫。
“净利润能有一半!”另一人忍不住轻声惊呼,压低声音却按捺不住激动,“这不比我们一年忙活圣诞订单强一百倍?”
另一位厂主捶了下腿,恨不得立刻就回厂开工:“老子年前刚砸了模具厂一笔钱,本来还觉得亏大了,这回全回来了!”
气氛瞬间就热了。
而一旁的虞云瑶,已经默默将每一家企业代表的反应与技术能力迅速记在本子上,按照配套程度与热情初步划分了等级。
伍思辰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起身招呼:“来,各位,难得聚一场,我们走一个。”
服务员早已将高脚杯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