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暗门飞出。
七个人在碎石路基上就地翻滚卸去冲力。
粗粝的石子透过布裤撕扯着膝盖的皮肉。
枪声密集地响彻在列车右侧。
赵铁柱翻身跃起,猫着腰向列车前方狂奔。
摸到第三节冷藏车厢。
他从兜里掏出黄铜钥匙。按着模具配的。
手心全是冷汗。
钥匙捅进锁芯,发力死拧。
咔。
密封金属门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刺鼻到了极点的恶臭混合着高浓度消毒水的气味涌了出来。
那是鼠疫菌床的味道。
赵铁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把扯下防毒面具套在头上,扣死橡胶绑带,硬挤进了车厢。
顶棚两排日光灯管散发着嗡嗡的冷光。
十二个一米二高的恒温培养罐分列两排,被精钢固定架死死锁在中央。
金属墙壁上的温度计水银柱,停在37。2度。
赵铁柱瓮声瓮气的声音穿透面具。
“开包!”
“一人分两个罐子,从两头往中间夹击!”
帆布包落地。
赵铁柱拎起整桶高浓度福尔马林,抄起大号扳手扑向左侧第一个罐体。
黄铜注入阀死死咬着六角螺母。
黄铜材质的注入阀死死咬着六角螺母,纹丝不动。
“给我开!!”
嘎吱!
扳手狠发力,拧开拇指粗的注入口。
高压注射器的粗管头怼进注入口,
赵铁柱双手压住气缸活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