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条躺在医院里正哭着喊冤。
文官系统已经罢工,军部在磨刀。
一团乱麻。
可是。
天蝗的手指从亲王的密信上移开,慢慢放到了那张血字照片上。
扯平了。
东条挨了一枪,近卫烧了一座宅子。
铃木进来要绞死东条?
东条可以反咬一口,我也差点死了。
东条要追查到底?
近卫的宅子已经成了灰,你要是再闹,那就是你心虚。
双方最后的路都被堵死了。
只剩下一条。
各退一步。
这个岛国,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内阁崩溃。
太平洋的仗还在打,中途岛的舰队还在集结,华中四十万大军的补给线刚刚搭起来。
临阵换相,等于自杀。
天蝗从笔架上取下一根火柴。
划着。
硫磺的气味在御前厅里弥散开来。
火苗舔上亲王的密信。
天蝗把燃烧的信纸扔进案角的铜火盆。
灰烬无声落下。
小林枫一郎犯下的唯一铁证不存在了。
从这一秒起,近卫文官邸的纵火案,永远只是一桩“查无主使”的悬案。
天蝗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凉的。
下面四张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期待。
“陛下!”
铃木嗓子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