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仁拿起案几上的御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两个字。
“准奏。”
他将纸折好,放入一个印有菊纹的信封,递向林枫。
“拿好。这是你在金陵的护身符。”
“谁要动你,先问问这枚章和这封信答不答应。”
这张纸的重量,足以压垮东条的任何一次暗杀计划。
……
深夜,小林宅邸。
书房的灯亮了三个小时。
桌上的地图已经被收起来了,换成两只陶瓷杯和一瓶没有标签的清酒。
小林中将难得倒了两杯酒。
他喝酒的时候从不用军用杯。
那是粗人的做派。
“今天干得漂亮。”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你给杉山的五千万,是一剂猛药。”
林枫靠在椅背上,等他说完。
小林中将要说的话,他早在拟方案时就推演过。
“杉山此人,贪婪且无底线。短期内他是你的盟友,因为钱还没到手,他需要你。”
小林中将的手指敲着扶手。
“一旦兵站的利润远超预期,他会把手伸得比东条更深。”
“届时你面对的,是一个比首相更难缠的吸血鬼。”
林枫端起酒杯。
“所以五千万只是第一年的数字。”
中将抬眼。
眉头微微拧起。
“第二年递减至三千万。第三年,一千五百万。”
“理由现成,战局恶化,占领区产出锐减。”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
“等杉山发现数字缩水的时候,我已经在金陵站稳了。届时不是我求他,是他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