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直径一米二。
老孙的肩宽刚好能过去,但背上绑着的TNT炸药把他卡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寸,把右肩的绷带扯松一圈。
然后用不属于五十二岁老人的蛮力,硬生生把自己挤了进去。
绑在后腰上的白磷弹被管壁刮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进去了。
老孙趴在管道里喘了口气。
身下的铁皮被他的血泡得发滑。
三年前他量过的。
这个通风系统从地面直通地下三层主实验室天花板。
总长度三十七米,坡度四十五度,中间有两道转弯。
老孙摸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单手瞄准。
在一米二的管道里,瞄准这个词显得很滑稽,因为枪口离扇叶不到四米。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全部命中。
扇叶被打得变形扭曲,从转轴上脱落,砸在管道壁上叮叮当当滚下去。
1644部队全面拉响一级警戒,营区内的日军如被捅了窝的马蜂,四处奔走。
地下三层。
井本熊男听见地面上传来的枪声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极品静冈玉露。
茶杯落地,碎了。
“怎么回事!”
他冲到内线电话前摇了三圈。
地面警卫室的声音惊慌失措。
“有人……有人闯入通风管道!方向是……是往地下去的!”
井本的脸在一秒之内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比谁都清楚那条通风管道通往哪里。
“保险柜!”
他转身扑向墙角的铁柜,手指颤抖着拨动密码锁。
锁舌弹开,他从里面抱出两个金属防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