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那时候这份电报还没送到克里姆林宫。
也就是说,斯达林在看到这份情报之前,就已经开始赌了。
电报只是让他确认自己没赌错。
朱可夫没有多问。
他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
“我需要他们卡在图拉和加里宁。”
“只要这两个支点不丢,莫斯科的防线就不会断。”
斯达林点了点头。
“去办。”
朱可夫走到门口停下。
“十一月七日的红场阅兵,照常进行吗?”
斯达林靠在椅背上,烟斗衔在嘴角。
“照常,时间提前到上午八点。”
“可是日耳曼人的轰炸机……”
“日耳曼人的飞机,我不管。这是防空军的事。”
“我只要你保证,阅兵期间,红场的上空不能落下一颗炸弹。”
朱可夫立正,转身离去。
……
十一月七日。
上午八时整。
红场大雪纷飞。
布琼尼骑着白马出场,马蹄踏在积雪上。
随后,斯达林走上检阅台。
灰色军大衣,皮帽,纷飞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
扩音器传出低沉的格鲁吉亚口音。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们,指挥员们……”
这声音不仅仅回荡在红场,它正通过大功率电台发往全世界。
它穿过了莫斯科每一条堆满沙袋的街道。
穿过了每一个挤满老人和孩子的防空洞。
穿过了莫斯科郊外那一条条被冻得梆硬的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