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他走。
没有审他。
没有杀他。
甚至没有正眼瞧他。
陈工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万里浪冲过来,朝手下人挥了挥手。
“愣着干什么!把人带回牢房!小心着点!”
两个人架起陈工书,半拖半抬地往里走。
万里浪自己屁颠屁颠地追着林枫的车尾巴跑到了大门口。
车队已经拐过了街角,只剩下尾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停下了。
万里浪站在门口,腰弯着,头低着,保持着这份卑微的姿态。
足足保持了整整十秒钟,他才敢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
院子里,陈君孤零零地站在铁门前。
斗篷被风吹得鼓起来,又塌下去。
她身边的两个警卫蹲在地上,手还举着。
陈君盯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太紧,太阳穴两根青筋暴起。
“小林枫一郎……你等着。”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心虚。
。。。。。
林枫靠在后座上,闭着眼。
五十秒。
车子在小林会馆门口停下来。
伊堂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而立。
林枫迈出来,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两个人。
大岛站在台阶旁边,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他对面,一个女人挺着滚圆的肚子,穿一件宽松的碎花旗袍,外面披了条灰色的大衣。
白牡丹。
百乐门的头牌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