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点点头,亲自将他送了出去。
汽油到手了。
这只是开胃小菜。
伊堂重新关上门,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他看着林枫,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林枫坐回宽大的老板椅,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阁下,我们这样同时敲诈苏联和英国,会不会……玩得太大了?”
伊堂的声音里透着担忧。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在悬崖峭壁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林枫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遮住了他脸上的神色。
“大吗?”
“我倒觉得,还不够大。”
他转头看向窗外,上海滩的繁华尽收眼底。
“伊堂,你要记住,上海这片地方,就像一个巨大的赌场。”
“所有人都想上桌分一杯羹,但筹码,永远只在最狠的庄家手里。”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唯一的庄家。”
伊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只需要执行命令。
至于阁下那深不见底的谋划,不是他能揣测的。
与此同时。
刚刚划归给第三、第五联队的新驻地里,气氛压抑。
喝完酒的山口和石井两个新任联队长,正对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军官大发雷霆。
“八嘎呀路!”
山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耻辱!这是帝国皇军的奇耻大辱!”
“我们的人,被关在支那人的巡捕房里,我们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