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架空的,就是他自己。
这就是帝王之术。
虽然他戴某人高中都没毕业,但对这套东西,无师自通。
眼看毛以言和郑爱民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就差没当场掏枪互射。
戴局长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咳。”
他清了清嗓子。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毛以言和郑爱民立刻停下争吵,但两人的眼睛,还像斗鸡一样死死瞪着对方。
戴局长呷了口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如同一把冰冷的刻刀。
“吵完了?吵不出结果?”
他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念头,其实早已在他心里盘桓,郑爱民的这把火,不过是让他下定了决心。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用事实说话。”
“给木村发报,让他透露几个上海红党地下人员的名单给铁公鸡。”
“看看他,抓,还是不抓。”
毛以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是试探!
局座,终究还是起了疑心!
郑爱民的脸上,则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这就对了。
只要局座对铁公鸡的立场存疑,那他就有的是机会,把这个眼中钉,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机要员连报告都忘了喊,满脸惊惶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