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土包子,你挺狂啊!老子今天非叫你挂满彩,血流一地。”
张灵虎愣了一下,握紧了螺纹钢:“你们莫嘿我,我胆子小。”
“嗯?”
砍爷一挥手,止住了几名叫嚣,认真道:“老哥哥,多个朋友多条路,不用这么绝吧?”
“真打起来,你恐怕也讨不了好。”
张灵虎认真道:“我不信。”
砍爷缓缓脱掉外套,从腰间摸出一柄杀猪刀,轻轻晃了几下。
“那就让我来会会你。”
“太久没出手,刀有些生疏了。”
几名小弟兴奋起来:“砍爷要出手了,有好戏看了。”
“砍爷他老人家的刀,可是很快的,据说一秒可以砍出十几刀。”
“这家伙惨了。”
张灵虎盯着他的刀看了一阵,有些失望,就是粗浅的庄稼把式。
“看刀。”
砍爷动作迅猛,一个滑步,身形微微弯曲,杀猪刀笔直横在手里,朝着张灵虎胸口捅了过去。
这一刀。
又凶又猛,直至要害!
显然。
砍爷是发了狠,奔着一刀夺命去的。
若是普通人,恐怕难以招架,可落在张灵虎的手里,就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师父。”
“他想要我命,我没得办法。”
张灵虎心里告罪一声,手里的螺纹钢轻飘飘一晃。
奔袭中的砍爷,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腕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脸色大骇。
自己拿刀的手,竟被眼前这人,用螺纹钢硬生生敲断了。
哐!
握着杀猪刀的手,混合着血水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