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事儿?”
苏墨身形一闪,刚把玉牌握在手中,那股包裹它的力量就消失了,又变成了一块古朴玉牌。
沙沙杀——
四周渐渐消散的天谴之力,又开始缓缓消散,像是被蚕吃了。
苏墨手中。
玉牌上的符文,又开始明亮起来。
“什么鬼?”
苏墨把玉牌扔掉,它又不吃了,拿在手里,它又开始吃。
“靠!”
“我怎么感觉,这家伙是在拿我做挡箭牌呢?”
苏墨心中嘀咕。
玉牌对天谴力量,明显十分渴望,却不敢独自吞吃。
自己拿在手里,它倒是吃得欢。
可惜。。。。。。
千岁已经陷入沉睡,不然还能问问她什么情况。
哦。。。。。。
千岁大概也不知道。
她不过画卷中的一棵老松罢了,又能知道什么呢?
“千岁,你到底啥时候醒?”
苏墨等玉牌‘吃’光了四周游离的天谴之力,拿起来晃了晃,朝着玉牌喊了一声。
玉牌毫无反应。
“啧!”
苏墨想了想,还是把玉牌放回口袋。
至少。。。。。。
这玩意儿现在对自己是有用的。
这可是带储物功能的法宝,多牛逼啊,整个龙国估计都没多少。
苏墨心中,对‘千岁’口中的那位老道士,愈发好奇。
他到底谁?
总不能是雷道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