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成员拿了支烟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五年前,这家伙的保姆,把他大半的钱全给卷了,他一气之下,才痴呆了。”
“哼哼!”
“若通江大桥的事和他有关,那我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小声交谈着,一道阴影悄无声息的从门缝中钻了进来。
“谁?”
两人反应很快,顿时抽出武器,把目光落在那道阴影上。
唰!
阴影一闪,两人瞬间如坠冰窖,白眼一翻,就昏睡过去。
吱呀——
门开了。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把目光落在老人身上。
“王法通?”
老人依旧嘿嘿笑着,口水止不住的流。
“真痴了还是假痴?”
男人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匕首,快速朝着他脸上扎了过去。
唰!
匕首在他眼球前停住,王法通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痴痴的笑着。
“别装了。”
男人收起匕首,从裤兜里取出一包老龙凤,然后点上。
青烟袅袅间,男人将烟盒一点点撕碎,咬破了手指。
潦潦草草的写下几个字。
“王法通!”
“该你了!”
老人浑浑噩噩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他转头盯着烟盒纸,又抬头看了男人一阵。
终于。
他叹息一声,艰难的抬起一只手,将嘴角的口水擦干净。
“这一天,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