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好像那些住在危楼里、被下水道堵心的百姓。
才是他今天受辱的根源。
电话那头的段峰鸣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这时候跟郑立民讲道理没用,只能让他自己把火发完。
郑立民骂了一通,听见对面没了声音,也觉得没趣。
最后气哼哼地撂下一句就这样就这样,便地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汽车。
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郑立民靠在椅背上,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王洋那张年轻的脸,还有他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
在京阳这地界,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车子开回老城区政府大院,郑立民越想越憋屈。
他坐在车里,抽了半根烟,心里那股无名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靠山。
京阳市副市长、同时兼任老城区区委书记的赵广全。
过去遇到这种事。
只要给赵书记打个电话,诉诉苦。
赵书记总能帮他挡回去。
想到这,郑立民心里忽然安定了一些。
他决定给赵广全打个电话,通个气。
顺便诉诉苦,探探市里最近的风向。
。。。。。。
他再次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赵广全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一阵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