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王市长,这个白武士,我当了!”
王洋也站起身,和他紧紧握在一起。
……
晚上,市区一家僻静的饭店包厢里。
王洋和冷淮川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瓶白酒已经开了封。
气氛,已经是盟友间的推心置腹。
“王市长,你这步棋,走得险,也走得妙。”冷淮川给王洋满上一杯酒。
“安泰顾问那条疯狗,在京阳咬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很多本地的企业,都被他吸过血,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王洋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所以,这次不光是救三乐源,也是为京阳的营商环境,拔掉一颗毒牙。”
“说得好!”冷淮川一饮而尽,“有您这句话,我淮远集团的钱,就砸得值!”
酒过三巡,冷淮川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王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冷董但说无妨。”
“那个安泰,只是那个人放在明面上的一把刀,专门用来干脏活的。”
“而他真正的钱袋子,是他老婆。”
“哦?”王洋的动作停了一下。
“”别看她只是个副局长,她手里通过各种白手套,控制着好几家环保咨询公司。”
冷淮川的声音更低了。
“京阳市所有想上马的工业项目,想通过环评,都得先去她那里交一笔买路钱。”
“这笔钱,名义上是咨询费,实际上就是过路费。”
“您这次推动那个水系污染源整治,说句不好听的,其实已经踩到他的七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