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
烛上武跳下车,快步走向那两辆“故障”货车。他做了个手势,两个“司机”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路障和警示牌,把路彻底封死。
远处,车灯的光柱刺破夜色。
来了。
……
卡车司机老张打了个哈欠,突然看到前方有警示灯闪烁。
“妈的,前面好像出事了。”他减速。
郑国涛睁开眼,心脏猛地一跳。透过挡风玻璃,能看到两辆大货车横在路中间,几个穿反光背心的人在忙碌。
“能绕过去吗?”他问。
“绕不了,这是山道,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老张停下车,“我去看看。”
他下车往前走。郑国涛坐在车里,手摸向背包——里面有把匕首,是临走时塞进去的。但他知道,真遇到警察,匕首没用。
远处,老张和那几个“修理工”说了几句,然后招手让他下车。
郑国涛犹豫了几秒,还是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感觉不对劲,那几个“修理工”的站姿太挺拔了,不像普通工人。
他想退回车上,但已经晚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郑国涛回头,看到一个寸头男人站在卡车后面,双手插兜,眼神像鹰。
“郑省长,这么晚了,要去哪?”烛上武开口。
郑国涛全身血液都凉了。他认出了这个男人,林万骁的新司机,那个安保头子。
“你认错人了。”他压低声音,继续往前走。
“是吗?”烛上武跟上,“那请您出示一下身份证。例行检查。”
郑国涛的手伸向背包,但没掏身份证,而是突然加速,冲向路边,那里有个陡坡,坡下是密林。
只要滚下去,就有机会逃。
但烛上武比他更快。
几乎在郑国涛起跑的瞬间,烛上武已经动了。三步追上,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扣肩、锁腕、按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郑国涛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脸已经贴在冰冷的路面上。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郑国涛挣扎。
烛上武没回答,从他背上取下背包,扔给赶过来的队员:“检查。”
背包打开。里面东西不多:三本护照(中国、加拿大、圣基茨),每本上的照片都是郑国涛,但名字不同。五沓美元现金,每沓一万。欧元、港币若干。一瓶速效救心丸。还有一部黑色手机,比普通手机厚一倍。
“加密手机。”烛上武拿起手机,按了按,屏幕亮起,需要指纹或虹膜解锁。
他把手机对准郑国涛的脸。屏幕闪烁,解锁了。
通话记录里,最近的联系人只有一个代号:“七爷”。今天下午通了四次电话,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还有一条未读信息,时间是一小时前:
“黄山有人接。勿回。”
烛上武拍照取证,然后把手机装进证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