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为什么放你回来,我也不在乎。”
赵承业弯下腰,凑到赵景岚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这条被敌人扔回来的……丧家之犬,对我而言,还有用吗?”
“不……不是的……”
赵景岚声音嘶哑道,
“父王,儿臣还有用!儿臣可以为您分忧!儿臣可以……”
“你可以做什么?”
赵承业打断他,“带兵?你手下还有兵吗?理政?你懂得什么叫理政吗?”
“你唯一剩下的,就是赵家二公子这个身份。”
“而这个身份,是我给你的。”
话音落下,赵景岚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
太州城。
夜色如墨,一支人马悄然离城,寂然无声。
胡大勇勒住马缰,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沉沉夜色中的城池,眼底按捺不住兴奋。
“师父,您就这么笃定,赵景岚一回去,镇北王府必定内乱?”
身旁,林川轻轻摇头,目光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
“我从不笃定。”
“我只是在赌。”
“赌什么?”胡大勇脱口问道。
林川松开风雷的缰绳。
“赌赵承业足够冷血。”
“赌他足够聪明。”
“更赌他……一眼就能看穿,我到底想做什么。”
胡大勇一怔,当场愣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