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你叫我一声‘妈’,那以后就别跟我客气!
我照顾自己的外孙女,有什么好谢的!”
这话,让傅宴舟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他眼眶微红,点头道。
“知道了,妈。”
林知晚看着母亲,弯身搂住母亲的脖子。
“妈妈,您真好!”
虞汀晚笑着拍了拍女儿。
“傻囡囡!”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人还没见到,就听见极温柔的男人的声音。
“汀晚,我给你炖了点儿鸡汤,你和锦星都喝一点儿。”
话说完,郭庆松走进病房,他这时候才看见病房里多了两个人。
“哎呀,晚晚来了!”
“郭叔叔好!”
林知晚礼貌打招呼。
傅宴舟跟着林知晚,也叫了一声“郭叔叔”。
郭庆松将保温桶放到桌子上。
“从京都赶过来,很累吧?
锦星这件事,是我没有做好工作,我得跟你们道歉。”
傅宴舟忙道。
“郭叔叔别这么说,您一直照顾锦星,我该感谢才是。”
虞汀晚在一旁开口。
“就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眼下锦星的身体最重要,还有那些胡说八道的记者……”
虞汀晚看向女儿。
“囡囡,我要起诉那些记者!
不能让他们觉得,拿着一支话筒,就能想说什么说什么!
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锦星现在在昆曲方面表现出极大的天赋,以后很有可能走上专业的道路。
到时候,这些记者要是再胡说,怎么办?”
虞汀晚是真的在为锦星考虑,傅宴舟心里更加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