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几个小时。
坐在傅宴舟对面的局长,显得有些局促。
这两人,明明是父子。
老子给儿子下药,儿子送老子进局子。
真是开了眼了。
眼看着就要到时间,李鹏忍不住提醒。
“傅总,再过不久就到二十四小时了。
您面前这份谅解书……”
这份谅解书,只要他签了字,傅筠礼立刻就能离开。
但傅宴舟却坚持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后签字。
摆明就是要让傅筠礼在警局多待一会儿。
眼看着时间到了,傅宴舟终于签下自己的名字。
李鹏拿到谅解书,悄悄呼出一口气。
总算能把这对父子给送走了。
他立刻安排下属,将谅解同意书拿给傅筠礼,可以让他离开了。
傅筠礼从拘留室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傅宴舟。
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那气氛,哪里是父子,说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都不为过。
傅筠礼指着傅宴舟骂道。
“你这个畜生!
居然敢把我弄进这里来!
你给我等着,我要告你诬陷,诽谤!”
傅宴舟站在那里,周身冷峻,看着面前这个他应该称作父亲的男人。
他努力回想,却想不出丁点儿,关于他们父子的,跟快乐和幸福沾边的记忆。
傅宴舟的眸子轻轻颤了一下,在心里同自己说:
【该结束了,有些东西,注定这一生都不会拥有。】
就在傅筠礼决定,一定要给这个逆子好看的时候,傅宴舟开口。
“我要控告傅筠礼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