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被个哑巴叫出来,多破坏兴致。
“回去就有人理你?”沈云翔说话一向一针见血。
柳思哲瞬间不得劲起来:“不是,现在是我陪着你,你干嘛还要伤我?”
沈云翔拿着酒杯,碰他面前的酒杯,“喝酒吧,我陪你。”
以前,不管柳思哲怎么叫沈云翔喝酒,他都特别有原则,以要工作为由拒绝。
每次他们几个坐在一起聚会,沈云翔绝不碰酒。
这回,真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我看是你失恋了,想要我陪着你才是。”
柳思哲坐直,身体又往前端起眼前那杯酒,“行,你不说就不说,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
沈云翔薄唇轻扬,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醉样。
柳思哲愣是没撬开沈云翔的嘴,但他大概能猜到点什么。
“其实女人,你把感情给她,多哄着,顺着,听着,对她一心一意,压根就不会跟你生气。”
柳思哲喝得头晕,将背后靠沙发,半个身子都陷在里面。
沈云翔眼尾泛着酒红,眼底看起来却依然清醒。
哄着?
他从未哄过女人。
“一个女人而已,犯得着这么作践自己?”沈云翔不屑一顾。
温冷的嗓音,更是透着极致的不在乎。
柳思哲听到这话,半眯着的眼睛都猛地睁开来:
“老沈,你还是没被毒打过,不然说不出这话。”
他觉得喝得难受,抬手看腕表,已经凌晨四点了。
酒吧都即将打烊。
沈云翔又喝了一杯,头顶上的灯光在他脸上落下层阴影。
他眉眼上一片阴暗,令人看不清情绪。
周身弥漫着淡淡的冷感,气压很低,给往日温润斯文的形象,增加了距离感。
“还喝?都四点了,该撤了吧。”柳思哲挑眉看过去,想叫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