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纪瑾修,不曾在自己身上,看到母亲这么为他过。
他修长的手轻微用力,指节根根泛白,嗓音低沉且眼神闪过隐忍。
“这是你说的,此事过后,我们之间,再无母子情分。”
叶倩一怔,却毫不犹豫,“好,好,我答应。”
纪瑾修心脏猝然紧缩。
可他却麻木了。
二十八年来,早已习惯。
纪瑾修再不多说一句,决然放下电话起身离开。
背影漠然且透着傲骨。
叶倩华盯着他的背影,走出门外,仿佛这一次,便是母子永别。
她的心忽然难受了一下,觉得对他有点不公平。
却也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冷漠。
他一点都不可怜。
作为纪氏继承人,他有名有利,还跟唐凝结婚,过得不知道多幸福。
就算可怜,那也是纪寒可怜。
好不容易跟生父相认,却因为唐凝这个贱人,跟他们天人永隔。
唐凝就该死!
该死!
唐凝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打了几个喷嚏。
她下意识看了眼暖气,抽纸巾擦了擦鼻子,刚好江城拿着文件进来,看到她这样子,立刻检查暖气。
发现没问题,他担心问:“大小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送你去医院看看?”
唐凝摆摆手,清楚自己的情况,“没事,可能是有人背后骂我。”
“文件呢?”
她丢了纸,抬头看向他问。
江城立刻把文件放下,接着不等唐凝问,汇报起调查聂欣的事。
结果还跟之前一样,聂欣的出生时间有问题。
好在,这次有了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