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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可以（第2页）
医院那边来电话，说纪馨宁醒了。
反正唐凝要去看林蔓，带着江城过去。
她想去看纪馨宁。
病房内，纪馨宁戴着呼吸机，气若游丝。
孱弱的模样，如同失去生机的花草。
她眼皮费劲掀起，看着唐凝来到床边，声音虚弱无力。
“我，知道，你会来……”
唐凝漠然看着她。
恍惚间，想起多年前，她那一副柔弱小白花，惹人怜爱的模样。
每次，她都凭着这个模样，赢得纪寒的偏爱。
如今，却成了这副样子。
“你命挺大。”
唐凝感慨，没有嘲讽的意思。
换做寻常人，被伤到肺腑，估计醒不过来了。
纪馨宁大口呼吸，呼吸罩里弥漫水雾。
“我活着，就是个笑话。”
“唐凝，成全我，杀……了我吧。”
她低声祈求。
现在这个状态，太痛苦了。
恨不得立刻死去。
唐凝眼底一片清冷，甚至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我不会杀你，唐凝，你现在遭受的一切，比起当初那些被你伤害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好好承受这一切吧，这都是你该受的。”
唐凝转身离开，背影漠然。
纪馨宁着急不已：
“别，别走……”
可换不来，唐凝半点可怜的回眸。
她决绝离开病房。
纪馨宁满心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