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该要什么,不过这个事儿得同哈图姮谈,那苏做不了主。
“眼下局势本就紧张,这又是你们黑水部的家务事,怎么也轮不到大雍来插手。我若是趁机叫你们归顺臣服,依你们那位可敦的脾气,怕是会直接一刀砍了我。”
苏未吟没有马上表态,只留了一个话口儿,“这事儿不好办,我得好好想想。”
不好办,就是多费些工夫也能办的意思。
黑水部当然不会归顺,可敦也绝对不会答应,只是眼下事态紧急,达尔罕都开始整兵了,根本没那么多时间给她慢慢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要想多久?”那苏顿了顿,厉声提醒,“别忘了,你的命现在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解决达尔罕很麻烦,杀她却是易如反掌。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俘虏,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知道。”苏未吟拧过身子将枕头摆正,“去守着你们可敦吧,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儿可就麻烦了。”
哈图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达尔罕就彻底没顾虑了。
那苏本就有些不放心那边,警告了苏未吟几句,劝她识时务,便转身往外走。
挑起帐帘的瞬间,明晃晃的光漫进来,苏未吟下意识眯起眼睛,心念一动,忽然想到什么,出声问道:“图兰逐进入献礼仪典,是顶替的图兰广的身份吗?”
那苏停下脚步,回头不会身,“是,你还拦过他。”
苏未吟追问:“你亲眼看到他被炸死了吗,还是说见到了尸体?”
那苏隐约觉出点什么,放下帘子转过来,表情严肃,“你究竟想说什么?”
“第一次爆炸的位置,我记得大概是在你们胡使队伍中间,当时你站在队首,而图兰逐因为被我拦了一下,归队最晚……我当时瞥了一眼,他没去中间,而是站在了队末。”
一头一尾,相对来说应该是受爆炸波及最弱的位置。
那苏都没死,图兰逐怎么就一定死了呢?
他又不是傻子,既已生变,就该有所应对,而且他身边还有其他黑水部的人。
总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叛徒,一个忠心护主的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