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略僵的喝完酒,故作随意的说道:“北地的酒确实够劲儿,明日就是献礼仪典了,胡监丞可莫要贪杯啊!”
他想试探一下,胡进的话里所指的意思是否与明日献礼有关。
胡进连连点头,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冯将军说得是,不喝了,不喝了。”
嘴上说不喝了,折过身又与人对饮了两杯,然后倒在自己的位置上打起鼾来,直到散席才被人叫醒送回家中。
临近散席时,冯江声称胃里不适,让小孙去帮他煮碗姜茶。
将人一支开,他立即叫来老马,耳语交代了几句。
散席后,冯江走出互市监,被带着寒意的凛冽夜风一吹,脑子里那点酒意迅速散去。
若无其事的回到驿馆,冯江说没吃饱,又把小孙支去炊帐弄吃食。
他一走,老马迅速闪进来,从怀里掏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他。
“就是这个东西?”冯江拿着来回翻看。
没有任何纹饰的木头盒子,很新的湿料,明显是今天刚做的,做工粗糙,里面像是实心,很沉。
“对。”老马点头。
“放在哪儿的?”
“鞍袋里。”
老马有问有答,一句多话都没有。
冯江研究了半天,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掌心多了些粗糙的颗粒手感,仔细一看,竟不知道在哪儿沾上了沙土。
除了这个盒子,他也没接触其他东西,冯江翻来覆去的看,果然发现盒子钉合处有一条极微小的缝隙,用力摇晃,便会漏出些许沙出来。
一盒子沙?
冯江更懵了。
还得早点把东西交给将军才是。
将盒子揣进怀里,想了想,又放到床上藏起来。
等小孙送吃食进来,冯江吃了两口,面露苦恼,“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去看看陆将军歇下了吗,若是没有,我带过去同他一块儿吃。”
小孙一走,冯江立马将盒子藏进食盒,心里暗暗祈祷将军可千万别睡啊。
陆奎确实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