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会儿。”
黑黑瘦瘦的高义捂着肚子,满脸一言难尽的站起来,扭头直奔后院。
“哎哎哎。”
五十来岁的伙计几步窜过来将人截住,粗声嚷嚷,“你干嘛呀?后院不让进。”
高义拱手连道“对不住”,伙计明白他的意思,粗粝的脸上露出犹豫,似乎有所不便。
肚子里咕噜一声,一股气流直往下窜,险些城门失守,高义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边道歉一边冲,伙计没法子,只能将他领去后院茅房。
完事儿后出来,伙计在门口等他。
俩人往外走,高义随意环顾四周,笑道:“巴掌大的铺子,后院还挺宽。”
伙计眸光定了定,提着嘴角说:“院子不算租金,划算。”
“是嘛!”
高义郎笑两声走去外头,杨开已经结完账,几人一同离开。
目送几人走远,伙计一扭头,看到蓄着八字胡的馄饨店老板冲他抬了抬下巴。
俩人来到后院,老板气急败坏开口,“下回有人要去茅厕,大大方方领着去。你看你刚刚那样子,什么叫后院不让进?”
伙计不悦皱眉,“还不是你之前说的不许外人进后院?”
老板哽了一下,“随机应变都不懂?”
他又没开过店,谁知道还能碰上借茅厕的。
“还有啊,你现在是店里伙计,看看你这抹布。”
老板把他挂在腰带上的抹布扯下来,“你得擦桌子呀,哪个伙计的抹布一直挂腰上?还有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儿声?胆子小的都得被你吓出病来。”
“老子就这声儿。”
伙计把抹布夺过去,冷哼一声去了外头。
老板拿他这臭脾气没办法,只能干瞪眼儿。
就在这时,宽肩阔背的厨子拎着个食盒走过来。
“送去吧。对了,方才来信了,你告诉他,若是顺利,他父母妹妹还有数日便能抵京,让他好好考虑清楚。”